第23章 頭皮發麻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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顧宴神態自然，好像一切都是正常的，沒有什麽不對的地方，笑笑，“是啊！怎麽了麽？以前上學的時候也常常在這裏吃的。”
但今時不同往日，怎麽又能一概而論？喬然的神情十分無奈。
兩人沒有花費多長時間，就在一家店面坐了下來。
這是個存留多年的店面，喬然對它還有記憶，似乎老板都是原先那個，沒有改變。
眼看著快要到學生中午放學的時間，店裏已經多了起來，喬然和顧宴兩個人在其中顯得尤為格格不入。
喬然還好，今天休息，只穿著比較休閑舒適的衣服，而顧宴卻穿著正正經經的西裝，一絲不茍英俊溫和的模樣，吸引了不少來往學生的目光打量。
顧宴卻認認真真地捧著一張油膩的塑料單張菜單，挑選今天的午餐，絲毫不在意別人的目光。
喬然的心情可沒有他那麽好。
她並不是看不起這裏的簡陋，而是覺得作為感謝的請客場面不該在這裏，不死心地想要再次確認顧宴的想法。
還沒有來得及開口，顧宴已經放下菜單，揚聲招呼老板，“我要一份炒飯。”得到老板熱情地回應後，笑著詢問喬然：“你呢？打算吃點什麽？”
喬然一噎，覺得無奈又好笑。
“學長，你真的沒必要這麽為我省錢。好歹我也是有工作的人，請你吃一頓大餐的錢還是拿的出來的。”
顧宴卻說，“你別誤會，我可完全沒有為你省錢的想法。我只是突然很懷念以前的味道而已。”
他溫和一笑，從四周收回目光，“這裏一點都沒有變，還是我熟悉的樣子。”
“說出來不怕你笑話，我還真想念以前在學校裏的日子…”
喬然怔怔地看著他，仿佛從他的話語裏也看到了自己當初的樣子…
大學生活，確實足以讓人久久懷念。
喬然的神情恍惚，眼神漸漸飄遠，不知道想起了什麽有趣的回憶，忍不住抿唇輕輕一笑，回頭看向在廚房忙的熱火朝天的老板。
“也給我來一份炒飯，謝謝！”
“好嘞！”老板的鍋翻滾得越發起勁…
這不是喬然想象中的場面，但卻意外地給她帶來了愉悅輕松的心情，仿佛在這一刻，所有的委屈心傷都化為無物，只沈浸在對以往的美好追憶當中。
油膩窄小的小吃店裏，兩人共用一張年久掉色的小桌子，氣氛友好融洽，即使吃一份十五元錢一盤的廉價午餐，心情也比任何高級的料理還要愉悅。
一道詭異的光快速閃起。沈浸在交談中的兩人沒有註意，仍然笑得燦爛和諧。
…
顧宴這次倒是沒有再和喬然客氣，讓喬然付了帳，在店外等待喬然，不忘跟她說一句：“謝謝款待。我今天吃的很開心。”
喬然把零錢放進包裏，聽他這麽說反而覺得不好意思起來…
別人幫了她這麽大忙，解決了心頭的大石頭，她卻請別人吃一份十五塊錢的炒飯…即使這是顧宴自己要求的，喬然的心裏也有些過意不去。
“你別這麽說…”
喬然笑得有些尷尬，咳了咳，“這本來就是我應該的。要不是你，子良現在還游手好閑，整天無所事事的呢。”
喬然抿唇，方才輕松隨意的態度又變得鄭重其事起來，再次對顧宴表示感謝，還拜托他，讓他多看看子良。
這下卻換成顧宴無奈了…
“喬然，其實我們之間不用這麽客氣…”顧宴自然而然地開口，說到一半卻又突然打住，笑笑，“當然可以了，你放心吧，我會替你關註你弟弟的。”
結束了這個顯得有些不正式的感謝午餐，各自分離前，顧宴還和喬然約定下次有空再一起吃飯。
喬然自覺還了上次顧宴幫他結賬的人情，心裏松快不少，可一聽他這麽說，眉毛下意識地就皺了起來。
想到顧宴為喬子良安排的工作崗位…
喬然眼裏的猶豫緩緩褪去，點了點頭，“好吧。”
送別顧宴的車離去，喬然長長地呼出一口濁氣，走和顧宴完全相反的方向慢慢離去。
…
“慕總。”
隔了幾個小時才去而覆返的孫三，低垂著眉眼，小心翼翼將手裏的牛皮紙袋輕輕地放在桌上，朝慕少斯的手邊輕輕一推。
慕少斯的眼神冷酷，輕飄飄地朝孫三的方向、準確來說是向紙袋的方向投去一瞥，就讓孫三緊張無比地頭皮發麻，像是下一秒就要炸開一樣。
而後，慕少斯放下手裏正在忙碌修改的企劃案，緩緩伸手，將牛皮紙袋拿到了手中。
解開繞線，一圈一圈…將裏面的照片拿在了手中。
一秒、兩秒、三秒…
安靜的辦公室裏只有慕少斯翻看照片的聲音，久久沒有其他的動作，低垂著頭，神情沈默而專註。
因為這是慕少斯的東西，孫三並不敢拆開，所以也不知道裏面相片的具體內容，見暴躁了一天的慕總在此刻安靜了許久，不禁漸漸地放松下來……
然而，他卻忽略了慕少斯越來越深沈的雙眸，以及相片在他的指尖緩緩變形…
突然，慕少斯猛地將手裏的照片狠狠地摔在了桌上，發出一聲巨響，連累桌上的玻璃杯也帶著溫水砸到地上，四濺開來…
孫三在毫無防備的情況下被慕少斯嚇了一大跳，臉色難看。
“滾！”
慕少斯滿眼暴戾地怒吼。
外面的人聽到總裁辦公室裏的動靜，豎起耳朵不敢多聽，匆匆收回目光認真工作。
‘彭’！
辦公室的門被關上，只剩下了慕少斯一個人，他難以忍耐怒氣地站起身來，粗暴地拽了拽領帶，眼神可怖地掃向剛剛被他摔在桌上的相片…
桌面上，邊角都被慕少斯捏的有些變形的相片靜靜地躺在那裏，擺在最上面的一張上赫然就是喬然站在孤兒院的門外，看向院內的樣子…
下一張被稍稍遮擋，出現的卻不是喬然的臉，而是一張帶著笑意、氣質十分溫文爾雅的陌生男人…
別墅裏。
回來後喬然就開始享受難得假期，挑了一部感興趣的電影，不小心看到睡著，絲毫沒有意識到，將要在不遠的幾個小時後迎接慕少斯怎麽樣的怒火…
窗外的天色漸漸暗沈，不經意睡著的喬然被別墅外汽車引擎的聲音吵醒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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但今時不同往日，怎麽又能一概而論？喬然的神情十分無奈。
兩人沒有花費多長時間，就在一家店面坐了下來。
這是個存留多年的店面，喬然對它還有記憶，似乎老板都是原先那個，沒有改變。
眼看著快要到學生中午放學的時間，店裏已經多了起來，喬然和顧宴兩個人在其中顯得尤為格格不入。
喬然還好，今天休息，只穿著比較休閑舒適的衣服，而顧宴卻穿著正正經經的西裝，一絲不茍英俊溫和的模樣，吸引了不少來往學生的目光打量。
顧宴卻認認真真地捧著一張油膩的塑料單張菜單，挑選今天的午餐，絲毫不在意別人的目光。
喬然的心情可沒有他那麽好。
她並不是看不起這裏的簡陋，而是覺得作為感謝的請客場面不該在這裏，不死心地想要再次確認顧宴的想法。
還沒有來得及開口，顧宴已經放下菜單，揚聲招呼老板，“我要一份炒飯。”得到老板熱情地回應後，笑著詢問喬然：“你呢？打算吃點什麽？”
喬然一噎，覺得無奈又好笑。
“學長，你真的沒必要這麽為我省錢。好歹我也是有工作的人，請你吃一頓大餐的錢還是拿的出來的。”
顧宴卻說，“你別誤會，我可完全沒有為你省錢的想法。我只是突然很懷念以前的味道而已。”
他溫和一笑，從四周收回目光，“這裏一點都沒有變，還是我熟悉的樣子。”
“說出來不怕你笑話，我還真想念以前在學校裏的日子…”
喬然怔怔地看著他，仿佛從他的話語裏也看到了自己當初的樣子…
大學生活，確實足以讓人久久懷念。
喬然的神情恍惚，眼神漸漸飄遠，不知道想起了什麽有趣的回憶，忍不住抿唇輕輕一笑，回頭看向在廚房忙的熱火朝天的老板。
“也給我來一份炒飯，謝謝！”
“好嘞！”老板的鍋翻滾得越發起勁…
這不是喬然想象中的場面，但卻意外地給她帶來了愉悅輕松的心情，仿佛在這一刻，所有的委屈心傷都化為無物，只沈浸在對以往的美好追憶當中。
油膩窄小的小吃店裏，兩人共用一張年久掉色的小桌子，氣氛友好融洽，即使吃一份十五元錢一盤的廉價午餐，心情也比任何高級的料理還要愉悅。
一道詭異的光快速閃起。沈浸在交談中的兩人沒有註意，仍然笑得燦爛和諧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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顧宴這次倒是沒有再和喬然客氣，讓喬然付了帳，在店外等待喬然，不忘跟她說一句：“謝謝款待。我今天吃的很開心。”
喬然把零錢放進包裏，聽他這麽說反而覺得不好意思起來…
別人幫了她這麽大忙，解決了心頭的大石頭，她卻請別人吃一份十五塊錢的炒飯…即使這是顧宴自己要求的，喬然的心裏也有些過意不去。
“你別這麽說…”
喬然笑得有些尷尬，咳了咳，“這本來就是我應該的。要不是你，子良現在還游手好閑，整天無所事事的呢。”
喬然抿唇，方才輕松隨意的態度又變得鄭重其事起來，再次對顧宴表示感謝，還拜托他，讓他多看看子良。
這下卻換成顧宴無奈了…
“喬然，其實我們之間不用這麽客氣…”顧宴自然而然地開口，說到一半卻又突然打住，笑笑，“當然可以了，你放心吧，我會替你關註你弟弟的。”
結束了這個顯得有些不正式的感謝午餐，各自分離前，顧宴還和喬然約定下次有空再一起吃飯。
喬然自覺還了上次顧宴幫他結賬的人情，心裏松快不少，可一聽他這麽說，眉毛下意識地就皺了起來。
想到顧宴為喬子良安排的工作崗位…
喬然眼裏的猶豫緩緩褪去，點了點頭，“好吧。”
送別顧宴的車離去，喬然長長地呼出一口濁氣，走和顧宴完全相反的方向慢慢離去。
…
“慕總。”
隔了幾個小時才去而覆返的孫三，低垂著眉眼，小心翼翼將手裏的牛皮紙袋輕輕地放在桌上，朝慕少斯的手邊輕輕一推。
慕少斯的眼神冷酷，輕飄飄地朝孫三的方向、準確來說是向紙袋的方向投去一瞥，就讓孫三緊張無比地頭皮發麻，像是下一秒就要炸開一樣。
而後，慕少斯放下手裏正在忙碌修改的企劃案，緩緩伸手，將牛皮紙袋拿到了手中。
解開繞線，一圈一圈…將裏面的照片拿在了手中。
一秒、兩秒、三秒…
安靜的辦公室裏只有慕少斯翻看照片的聲音，久久沒有其他的動作，低垂著頭，神情沈默而專註。
因為這是慕少斯的東西，孫三並不敢拆開，所以也不知道裏面相片的具體內容，見暴躁了一天的慕總在此刻安靜了許久，不禁漸漸地放松下來……
然而，他卻忽略了慕少斯越來越深沈的雙眸，以及相片在他的指尖緩緩變形…
突然，慕少斯猛地將手裏的照片狠狠地摔在了桌上，發出一聲巨響，連累桌上的玻璃杯也帶著溫水砸到地上，四濺開來…
孫三在毫無防備的情況下被慕少斯嚇了一大跳，臉色難看。
“滾！”
慕少斯滿眼暴戾地怒吼。
外面的人聽到總裁辦公室裏的動靜，豎起耳朵不敢多聽，匆匆收回目光認真工作。
‘彭’！
辦公室的門被關上，只剩下了慕少斯一個人，他難以忍耐怒氣地站起身來，粗暴地拽了拽領帶，眼神可怖地掃向剛剛被他摔在桌上的相片…
桌面上，邊角都被慕少斯捏的有些變形的相片靜靜地躺在那裏，擺在最上面的一張上赫然就是喬然站在孤兒院的門外，看向院內的樣子…
下一張被稍稍遮擋，出現的卻不是喬然的臉，而是一張帶著笑意、氣質十分溫文爾雅的陌生男人…
別墅裏。
回來後喬然就開始享受難得假期，挑了一部感興趣的電影，不小心看到睡著，絲毫沒有意識到，將要在不遠的幾個小時後迎接慕少斯怎麽樣的怒火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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